晚报连续刊登了几篇有关社工的新闻,报道中说,全市现有157名持证社工,多为社区工作者,眼下开展的是“单亲妈妈社工服务项目”,这样看来,真正意义上的社工来到了我们身边。
在我们的传统观念里,社区的工作是大妈大爷等老人的“天下”,比如打扫卫生、组织文艺活动、岁末年终捐款捐物等,这些一般由社区居委会大妈或者义工承担。这些活动虽然值得肯定,但是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,比如慰问社区老人或者困难家庭,主要是以现金和实物慰问为主,对一些确实需要长期帮助的老人来说,这种昙花一现式的帮扶根本起不到真正作用。还有像单亲妈妈这样有特殊需要的家庭,可能来几个年轻人和孩子好好交流,比什么都重要。虽然居委会大妈和义工“满腔热情”,但由于他们缺乏专业的知识和技巧,社区居民接受服务后却不满意。
还有居委会大妈和义工,由于本身技能的欠缺、服务时间难以保证、服务不够专业化等问题,这就必然催生了专业化社工的出现。社工就是一种职业,他们的目标就是在社会公共领域方面提供专业化的有偿服务。作为有偿服务,社工的工资以及社工机构运作所产生的基本费用,应该得到政府的“购买”。
在完善“小政府大社会”的和谐模式过程中,自然要求很多社会工作由非政府机构承担,政府就应该把其中专业化服务向民间机构转移,包括资金和项目。社工的灵活性、专业性和大众化,是架起政府与市民沟通的桥梁,更是营造政府与市民和谐关系的补充。
以香港为例,香港对社工采取强制注册管理,未注册及登记者不得从事社工的工作或自称社工。在香港,做社工必须先拿“本儿”,要拿“本儿”必须有社会工作专业学位或文凭,否则需要干满10年的专业,正在职位上没拿“本儿”的还得抓紧去考。这使得香港的社工非常专业化。
按照国际上某个地区内社工人数占总人数百分之二左右的比例,我国的社工人数是远远不足的。如何更好地扶持社工发展?由于目前社会救助力量薄弱、各种基金机构不多等,从政府层面来说,应该给予社工机构更多的资金扶持,逐步让部分社工中心正常运作起来,等相对成熟后再开始引入竞争机制,引导社工机构健康发展。比如在杭州等地,每年请社区居民来投票选举“魅力社工”,这样做既是对社工的一种鼓励,也是让他们的工作得到大家的监督。在发达国家,经常有旧的社工服务机构倒闭和新的社工服务机构成立,这是适当竞争的过程,更是社工服务走向成熟的途径。
社工这样的基层岗位,是不是可以吸引更多大学生加入,成为大学生就业的“实习基地”?
笔者认为,做社工坚持最重要,我们可以一整天帮助别人,可以整个星期帮助别人,可以整个月帮助别人,但是坚持十几年来一直帮助别人并持续下去,就很难了。毕竟我们身边的风景线——社工已经开始上路,希望在“阳光”的照耀下,它能够茁壮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