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务院总理温家宝10月8日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,部署加强鲜活农产品流通体系建设。会议指出,鲜活农产品市场要减免租金摊位费,同时鼓励各城市有序设立周末直销菜市场、早晚市等临时摊点。
“鼓励设立早晚市临时摊点”的信息引起舆论广泛关注,其中既有民生方面的原因,也有纠偏的价值在内。在一些城市,临时摊点通常被管理者视为有损城市形象,对之采取的方式往往是“除之而后快”,在维护城市形象的旗帜下,根本没有考虑与临时摊点相关的民生问题,在引起公众诟病的同时,也跌入城市的治理陷阱,甚至引发激烈的矛盾和冲突。
在笔者看来,鼓励设立早晚市临时摊点,其实是对流动摊贩正当性与合法性的认可,是站在更高层面理解城市形象与民生的关系。据香港食物环境卫生署前任署长卓永兴的介绍:“在香港,我们很多时候把小贩看作一种人文风景,对有技术的街头工匠进行保育。”“增加人力资源禁绝无牌小贩,在我看来是不切实际的,而目前香港小贩管理的状态,应该是适合当前社会的。”不言而喻,鼓励设立临时摊点的举措,给了临时摊点成为人文风景的一个契机。
事实上,曾有住建部高官明确指出:“小商小贩也是城市多样性的组成部分,城市对他们的态度应该更加宽容……小商小贩的分布反而能体现出一个城市的活力。”笔者之所以认为鼓励设立早晚市临时摊点具有纠偏价值,在于这项举措在尊重民生的同时,让我们看到了社会的人文关怀,看到了一个社会给小贩们的出路和希望。而深层次的反思则是:在小贩面前放下身段还是目中无人?如果我们把小贩当成社会的一部分,就应放下身段,承认他们存在的权利和价值,而不是目中无人,无视这些弱势群体的逼仄生存空间。
贩夫走卒,古今中外均有之,即使像纽约、华盛顿、东京、伦敦这样的发达城市,街头小摊贩也是一种常见现象。实际上,摊贩与普通市民是一个利益共同体,以至于很多网友在跟帖中说:“怀念有小摊贩的日子!”
城市最根本的内涵是要符合人性化生存与发展,具有人文特色和精神。资本的涌入、GDP的增长可以造就城市的发展,却难以形成城市的人文特色和精神。一些城市管理制度和小摊贩之间的冲突和对立,背离了和谐社会建设之道,落实柔性管理已是当务之急,而鼓励设立早晚市临时摊点就是柔性管理的鲜明体现。让我们共同期待临时摊点成为城市的一道人文风景。